眼睛却一直噬满泪水地望着姜蕖,似有千言万语要向其倾诉,完全不似面对他时一滩死水。
他知道,这个时候,他若一味坚持,只会令漫漫更排斥他。
“好,我给她们十分钟,且我要在场。”陆修远终究是松了口,柏知行的劝说,到底叫他上了心,他想要漫漫的身体与心理都健健康康。
陆修远将漫漫抱上床,盛归渡将姜蕖推到床边,两个大男人便一左一右守在床头两侧,守着他们各自的心头肉。
沈曜则带着柏知行与周兆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