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。
然后,随便挑了一间空包厢,躲在里面,一个人默默流泪。
没多久,陆修远就找到了她。
二话不说,按住她的后颈就是吻。
陆漫漫正在伤心的气头上,扬手就一个巴掌甩了过去。
不成想,陆修远并没有躲,生生受了这一巴掌。
陆漫漫打完,自己也懵了。
在陆修远面前,她从来都是弱势的一方,平日里连闹脾气都要讲方寸,更别说动手掌掴对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躲?”陆漫漫腿软的后退,可她身后就是沙发,这一退,整个人就摔进了沙发里。
“消气了吗?”陆修远紧随而上,将人圈在身下,声音带着些许愠怒,却又溺人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