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死心踏地,为了嫁他甚至不惜抛父弃母,与家族决裂。
“别说了!”被揭老底,云蘅恼羞成怒,她目光含恨的瞪着陆聿迟,咬牙切齿道:
“若无我当初的为爱疯魔,又哪来的你?母亲就是因为失去了我,才拼了老命的在50岁高龄怀孕生下你们兄弟俩。你们,不过就是我的替代品罢了。”
陆聿迟一听,发出了一声嗤笑,“随你怎么说,反正你现在就是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外人,若不是母亲病危,你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云蘅再次被呛了个半死,她颤抖着手,指了指陆聿迟,又指了指姜蕖,气得浑身都在抖。
“姐姐,我们不理她,我们坐那边等。”陆聿迟懒得再理云蘅,拉着姜蕖就走向了走廊十米开外的另一排长椅。
姜蕖自然依他,且真心安慰道:“别担心,这里有最先进的医疗器材、最优秀最权威的医生,你母亲会没事的。”
陆聿迟重重点头,然后,双手很自然的揽住姜蕖的腰,偏着脑袋,靠在姜蕖的肩膀上,又乖又可怜。
姜蕖没有推开。
伸手,也搂住了陆聿迟的腰。
甚至,姜蕖很想用力的勒一下男人的腰身。
因为在白天的那场斗殴里,她亲眼看见陆修远曾一拳击中盛归渡的左腰。
那一拳,重且狠,绝对留下了瘀青,甚至内伤。
这处情况下,若有人在这道旧伤上,稍稍用力,受伤的人必须会雪上加霜,剧痛不已。
所以,姜蕖若想试探,此刻只需稍稍用力一勒,陆聿迟的反应便会告诉她答案。
但最终,姜蕖还是收手了。
她没有试探,因为,不是时候。
无论眼前的陆聿迟是不是盛归渡,此刻在手术室抢救的人都是两人的母亲,人母亲病危,她实在不该满脑子算计。
于是,姜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陪陆聿迟等,就像两天前陆聿迟陪她等姜父一样。
不想,等了一个小时,没等来手术室的门开,却等来了宋衍之,以及现在跟宋衍之形影不离的姜芙。
“唔唔……”宋衍之做了管道切除术不到一个星期,脖颈上还缠着白纱布,根本说不了话,见姜蕖与陆聿迟抱在一起,他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,手舞足蹈,一阵比划。
姜蕖虽看不懂他在比划什么,但心里却明白这狗男人吃醋了,在冲她发火。
明明恨不得把陆聿迟从她身边拉走,却不敢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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