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格外清脆。
没有回应。
完全在意料之中。方天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了他精心组织的道歉。
“干妈，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，语气平稳，但每个字都带着真诚的歉意：“我刚才出丑了。让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，还被你……碰到了。真的很抱歉。”
门那边安静得像没有人一样。
“但是干妈，我想跟你解释一下。刚才那个，真的不是我对你有什么不尊重。那就是一个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坦诚，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的笑意：“我是一个二十四岁的正常男性。干妈你穿着瑜伽服在我面前做瑜伽，我又不是一块石头，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？”
“而且……”
方天把声音放得更柔了一些，像是在跟门那头的许婉说悄悄话，“而且这件事不能全怪我。干妈，你也有责任。”
门那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带着困惑的鼻音。
大概是许婉在门后听到这句话，忍不住有了反应。
“你的责任就是……你太好看了。”
方天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自嘲，多了一份认真的坦诚：“干妈，我之前夸你好看，不是客套话，也不是哄你开心。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看。上次在你家吃饭，你穿着那条碎花裙子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。今天穿着这套瑜伽服，比上次还好看。”
“所以刚才的情况就是，一个这么好看的你，在我面前做瑜伽，被汗水打湿了额头的碎发，脸颊红扑扑的，还跟我撒娇说‘快来嘛’。我是个正常男人，我要是没反应，那才是有问题。”
门那边依旧没有声音，但方天能感觉到，她正在认真听他说话。
方天趁热打铁，把语气的温度又降了一度，变得温和而体谅：“干妈，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尴尬。毕竟在你眼里，我就是个小辈。你把我当儿子照顾，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。我突然有这种反应，你肯定会吓一跳。这个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是干妈，你得相信我。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任何不尊重的想法。我和你住一起，陪你吃饭，陪你看电影，陪你逛街，这些我都觉得很开心。刚才那个生理反应，只是因为我太年轻了，控制不住自己的肾上腺素。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龌龊的心思。”
“所以，干妈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方天说完，安静地站在门外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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