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之间,都是寒光闪闪的刀子。
李尚书被戳到好色的痛处,说道:“本官无论如何是不会置贵妾的,这贵妾如同古之副相,后院规矩岂不是要由此而乱?倘若日后连自己的后院都起了火,还如何管理朝堂上那么多大事要事?”
“李尚书,你倒是多虑了,”马阁老本来在看一处石景,听到这话回头,“容善后宅不比你的后宅,人少,怎么样都是清净的。你还是操心自己家的事比较好。”
“我听说李尚书每年的俸禄都不够家中妾室购置胭脂水粉的,李尚书啊,这你可得看严实,免得有哪个小妾或是小妾的兄弟仗着你的名声盘剥下民。”
李尚书被内阁这些人挤兑得脸色青白了一阵,忽而怡然自得道:“人多的确是有人多的苦恼,我家里到处乌泱泱的,比不得容善这里清净。”
说着,李尚书一脸苦口婆心地对霍雍说:“你到现在还膝下荒凉,不如让我家里那些能生的妾回娘家看看还有没有姐妹?我做主给你送过来,别说三年抱俩,好歹生个承嗣之子。”
内阁阁老们看了看霍雍的脸色,被怼脸这么说,霍容善脸上还是那份从容的笑意,这小子真是好涵养。
霍雍笑道:“子嗣贵精不贵多,若是有出息的子嗣,一个便也够了,否则还需要像李尚书这般整日为一些个不成器的子嗣操心。”
李尚书冷哼,他的儿子们中有出息的,的确没有几个。
但是那又怎么样,他有儿子,还有很多孙子,孙子都入学了,总有能成大器的。霍雍虽然年轻了几岁,但他连一个儿子都没有。
他说这话,还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?
众人正面和心不和地寒暄,德祐帝身边的大内侍高廉笑着走了进来。
众人忙丢下当下的话,看向高廉。
高廉笑眯眯地走到跟前:“霍尚书,皇爷让咱家来代他贺您的乔迁之喜。皇爷口谕,”
众人闻言都垂下眼睛以示恭敬。
高廉才接着说:“朕来了恐会搅扰众位兴致,便聊备薄礼遥贺尚书新家落成乔迁之喜。”
完了,高廉侧身,后面两个小内侍抬着一座盖着红布的东西走上前来。
高廉笑道:“这是皇爷刚得的一架南洋座钟,报时极准,皇爷叫霍尚书拿来看时间。”
霍雍谢了,郑重地让陆管事送到后院。
座钟在大周还是很稀罕的舶来品,众人看得羡慕不已。
这么大一架座钟,得值多少钱啊。
皇爷整日向大臣们哭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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