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雪一脸懵逼看向仇阳,这个老爷爷有啥本事?
周宁野嗤道,“想的美,我妹是要读书考科举的,可不会去你独山玄妙观苦修。”
仇阳摸摸下巴上的胡子,眼睛转了转,“我住你家教,不让她跟着我吃苦。”
周宁野想要拒绝,想起家里才出生几天的三弟。
“仇道长要是能等,我把我三弟送你当徒弟,如何?”
“啥?”
仇阳不干了,“那个奶娃子?”
“先不说他根骨如何,他长到能习武,至少还得四年。”
元铭忽然道,“仇道长,反正你也要住他家,四年时间也不长啊?”
仇阳,“……”
周宁野吃完早饭,大家带的行李也收拾好了,看看天色真不早了。
于是去跟长春观观主道别,带着家人护卫离开长春观。
下山的路有些堵,好些官家家眷下山,难免前拥后堵。
皇帝一大早就走了,官兵也撤走了。
山脚下聚集了好多小摊贩,在叫卖吃食和一些手工玩具。
一路走着去寄存车马客栈,路上听到有人在说鸿胪寺少卿的夫人。
说这人蛮横无理,仗着是鸿胪寺少卿夫人,刁蛮任性仗势欺人,冲撞公卿。
周宁野嘴角上扬,“马田做的不错,回去京城后,把再把这事传大,养不教父之过。还有鸿胪寺少卿,管教不严,纵容妻子嚣张跋扈,目无王法。”
传闲话,一张嘴就够用了,想要证明自己是不是个清白,不脱层皮休想摘清楚。
“那个杨侍郎未必干净,至于鸿胪寺少卿,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。”
周宁野带人回城,自然不知道,杨侍郎一家人听到留言时的反应。
杨夫人有的受了。
周宁野回去后,写了折子,按照规矩给皇上送了过去。
第二天没有早朝,元隆帝批奏折,有好几个御史言官参鸿胪寺少卿的折子。
元隆帝把所有折子都看了一遍,有些奇怪,怎么都是说鸿胪寺少卿妻子嚣张跋扈,私德有亏的?
然后,他就看到信阳侯的奏折。
奏折痛斥鸿胪寺卿纵容其夫人,蛮横无理随意欺压百姓。
还说了自己遭遇,言;杨氏子无礼戏谑臣妹,臣也无意为难一稚童,只需道歉即可。然,杨氏之奴对臣出言不逊,极尽侮辱之言,杨夫人并未道歉。臣私以为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,可见杨夫人的父亲和丈夫,都未曾认真教导过杨夫人,至杨夫人目中无人…………”
元隆帝看的嘴角抽了抽,“信阳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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