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两声，那头接起来，是冯嘉瑞的声音：“栀姐，您说。”
“可以启动了。”
冯嘉瑞在那头立刻笑开了花：“得嘞，我等您这句话等好几天了。”
电话挂断，苏念栀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陆砚峥看着她，目光带着几分饶有兴致：“你提前布了局？”
“封家不是拿了我们给的纳米技术壳子吗？”
苏念栀语气随意：“他们没有自己的技术，不管他们投了多少钱进去，做出来的东西就注定不了多远。我已经让冯嘉瑞盯着了，等他们项目启动到关键阶段，数据漏洞就会全面崩盘。”
陆砚峥眼底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：“所以你给封家的那个壳子，什么时候炸？”
“明天。”
苏念栀放下水杯，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：“明天一早，新闻就会铺天盖地。”
次日清晨，财经新闻的头条炸了。
《封氏纳米项目惊现重大数据漏洞，投资数亿恐血本无归》
《乔家联合项目同步崩盘，两家合作金额高达数十亿》
《知情人士透露：核心技术来源存疑，或涉及商业欺诈》
消息一出，整个行业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