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想到苏念栀就在不远处保护自己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准备签字，却忽然停住了。
“签之前，我想确认几件事。”
负责人皱了皱眉：“还有什么好确认的？”
“这份合同签完之后，我在实验室做的所有研发成果，都归你们所有，对吗？”
负责人冷笑一声：“不然呢？我们给你提供平台和资金，成果当然归我们。”
邱思雨心里的恨意顿时翻涌上来：“那我之前在实验室做的那个纳米子技术，也是你们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
负责人的语气理所当然：“你在我们实验室里做出来的东西，所有权本来就是我们的。你拿走的那些数据，我们也只是拿回来而已。”
邱思雨咬紧牙关：“可我从来没有签过任何成果转让协议。”
负责人冷笑一声：“邱小姐，你不会真以为那种东西需要签协议吧？你在我们实验室待了两年，你的命都在我们手里，你觉得你能把这些技术带走？”
“我把你从国内弄过来，给你签证，给你安排住处，供你吃喝，你以为这些是免费的？你不把技术留下，还想全身而退？”
邱思雨气得手指开始发抖，还是强装镇定问道：“那如果我不签呢？”
负责人的笑容一点点冷下来：“你觉得你有选择吗？你的护照在我手里，你连这个国家都出不去。你要是敢跑，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永远回不了家。”
他说完，伸手敲了敲桌上的合同：“行了，问够了吧？签。”
邱思雨低下头，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负责人看到她的名字落下，满意地伸手去拿合同。
下一秒，邱思雨猛地站起来，抓起那份合同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撕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