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陈源正坐在一艘乌篷船上，常四正在替他摇桨。
“师叔，你这去东北路途遥远，还是多小心一些，而且我听闻碧玄子老怪的脾气极差，一言不合就开打。
而且这老怪物的雷法可是极为凌厉，不少咱全性的人死在了他的手中。”
常四一边摇桨，一边嘟囔着。
他这话自然不是说假。
碧玄子的脾气极为暴躁，很难想象这个家伙是一个道士。
不过，那一身雷法当真恐怖。
他也是有幸见过一眼，那一道金色的雷霆劈在人身上，直接将那修炼横练法门的全性弟子直接给劈死了。
“这么凶残吗？”
陈源摸着下巴问道。
好家伙。
本来以为这老东西脾气就算糟糕，也不至于下死手，但从常四的话来看，这老牛鼻子和他认识的那些玄门师长完全不是一回事儿。
想想老老天师和左门长，脾气都算是不错的了。
就算是张之维老了之后，脾气其实也不算差，后面下山杀全性，那也是为了田晋中报仇。
谁让田晋中是张之维最在意的人之一呢。
而且玄门的修行和修心有着极大的关联，这老牛鼻子脾气这么暴躁，修行上面真的没什么问题？
他心中也颇为好奇。
毕竟，《一人之下》的世界观，比起凡人修仙传那样的资源流小说，嗑药就变强，更类似仙葫流，更讲究心性突破。
不然，张之维的修为不会高出同辈那么多了。
“虽然也可以通过人参雪蟾丸这种药提升气血，但这气血的提升最多只是让体魄更加强健，提升真炁方面的效果其实也还好吧。”
陈源微眯眼眸。
比起真炁的提升，更重要的还是神念的提升，构筑体内的内景，然后内景沟通外景，天人合一，以掌控天地间的伟力。
当然，药物的作用也不算太小。
却不知主因。
“那是自然，师叔，那老怪物基本上没有人敢招惹，就连白鸮那种凶人，也都不敢随意招惹这老牛鼻子。”
常四嘟囔着。
“白鸮梁挺，这个家伙又不惜命，估计是觉得没法获得什么令人惊愕的注视，所以才懒得招惹这个老怪物，也可能是得不偿失。”
陈源念头转动。
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。
这次去东北，他要做的事情还是不少的，除了找到那碧玄子道长，还得去和柳坤生他们交流一番。
“说起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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