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直白的暗示,“在火车上被某人贴了一路,火气太大,不洗冷水压不住。”
苏念荷脑子一懵,脸颊涨得通红。
她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我那是在量尺寸!”她理直气壮地反驳,试图找回面子。
“嗯,量尺寸。”沈淮顺着她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,“量得准吗?”
“准着呢。”苏念荷嘴硬,“就是你太费布料了。别人做一件衬衫的布,放你身上连扣子都系不上。”
“是吗。”沈淮低声说,“那以后我的尺寸,你得天天量,免得做错了衣服。”
苏念荷被他直白的话烫得一缩。
“不跟你说了,一毛钱一分钟,太贵了。”她急着想挂电话。
“明天我接你。”沈淮没再继续逗她,“先去把你户口落实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苏念荷把两毛钱递给王大妈,捂着发烫的脸颊跑回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