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封。把名字抹了给我,我要用。”
完全是命令一般的语气,可本应有着高位者傲气的神玑却没有一丝被冒犯了的不悦,反而奇道:“你不像是有兴致参加他人生日宴的人。到时候会有大事发生?”
“对我来说算是大事吧。”迟言随意点点头。
“那我也要去!你都不知道这几十年来我呆在这有多闷!”
“随你,反正现在也不需要你留在这里守着我了。你自己再想办法多搞一封邀请函就行。”
迟言交代完自己需要对方做的事情后,便不再多作停留,径直从窗口跳了下去。
他的身影没入浓重的夜色中,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:“还有,天南期末也快到了,记得去和另一个我见一面。他见到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,你到时候配合就行。”
帷幔翻飞,神玑坐在房间中央看着他消失的位置,良久才吐出一句咕哝。
“……切,还是这么把人当工具一样,冰冷无情。”
“可谁叫你是我的恩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