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明天之后"埃里克的声音很低,"不要让温年上场。"
经理瞪着眼,嘴比脑子快:"什么?我宣传都铺出去了,趁这大火我得连开……"
"宣传。"
埃里克重复这个词的时候,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细长的拆信刀,抵上经理的喉咙。
冰凉的锐尖贴着皮肤推进半毫米。
经理感到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淌下来,浸湿了衣领。
他僵在椅子上,腿在桌面下剧烈发颤,膝盖撞上桌腿,咚咚作响。
埃里克的眼睛俯视着他。
"你把她当成商品。"刀纹丝不动。
"让她一场接一场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,让她成为你口袋里的金币声。"
经理拼命想摇头,可脖子被刀钉着,只能从喉管里挤出嗬嗬的气音。
"上一任经理怎么消失的,知道吗?"埃里克的语气漫不经心。
"他不听我的话。"
刀收了回去。
经理刚松了半口气,下巴就被刀尖抬起来,被迫仰面迎上那双危险的眼睛。
埃里克嘴角慢慢上扬,露出一个微笑。
"你想跟他作伴吗,就在地板下面。”
“铺得很平,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"
经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坠。
觉得地板红木颜色忽然刺眼起来,像浸过什么再也洗不掉的东西。
"明天之后她的演出取消。"埃里克退后一步,斗篷扫过地面。
"如果我发现你私自安排她露面、海报、加场、任何公开演奏。"
他侧过头,扫了一眼天花板悬吊水晶灯的粗铁链。
锁链轻轻晃了一下。
经理的牙齿上下磕碰,他拼命点头,额头砸在桌面上,血从脖子蹭花了羊皮纸。
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,直接把温年开除完事,问题不就解决了。
埃里克站在原地没动,像看穿了他脑子里滚过的每一个念头。
"她要是走了,"他说,声音很平,"你也可以走了。"
"走"字咬得轻飘飘的,尾音在空气里散了。
可经理听懂了。
他的头一下一下往下点,磕在桌面上,笃、笃、笃,像只被人按着脑袋的鸡。
嘴唇哆嗦着,下巴上的肉在抖,一层一层地颤。
他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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