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别人家的狗？”
周镇山愣了一下。随后低头看向树林里正骂骂咧咧的小金宝。
那只金色大鸟正扑腾着翅膀，对着天空叫唤：“坏蛋，老登，敢打你鸟爷，主人揍他！”
周镇山嘴角抽动，下方陆苍，苏晚以及一众第九局成员更是脸色古怪。
他们第一次发现，原来禁区里的异兽居然还能这样说话。而且这只鸟怎么看都不像什么绝世凶禽。
反而像个街头混混，这也不能怪小金宝，主要还是小金宝这阵子跟随楚舟久了，自然而然就习惯性的模仿楚舟。
周镇山失笑摇头：“抱歉，刚才只是试探，并无恶意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，无数人目瞪口呆。堂堂第九局总局长，大夏第一位五阶强者。
居然主动道歉了，然而楚舟并没有收起威压，巨大青莲虚影依旧笼罩天地。
青光映照整座黑龙山。
“试探，如果本座实力弱一些，现在跪在地上的就是本座这些属下，你觉得一句抱歉就够了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，双方气势再次开始碰撞。
咔嚓，天空中甚至隐隐浮现细密裂纹。
周镇山沉默片刻，随后忽然抬手。
一道金色流光从掌心飞出，径直落向黑龙湖，小金宝吓了一跳。
“小心，偷袭！”
它刚准备逃跑，结果发现那东西没有攻击。而是掉在面前，赫然是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晶核，里面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。
小金宝眼睛瞬间直了。
“宝贝！”
它下意识就想扑上去，结果被一根藤蔓啪的一声抽飞，青锋冷冷传音。
“主人没发话。”
小金宝委屈巴巴趴在地上，眼睛却始终舍不得离开那枚晶核。
周镇山淡淡道：“这是我的赔礼，刚才误伤它了。”
楚舟也是愣了一下，他本来以为对方会强势到底，没想到居然真的赔礼，这倒让他高看几分。
至少这家伙不像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之人。
……
黑龙湖上空，周镇山继续开口：“我今天来，不是为了开战，而是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楚舟淡淡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周镇山目光锐利，直视湖心的楚舟。
“你究竟是异兽，还是新的智慧种族。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人呼吸都停滞了。
因为这个问题太重要了，如果青莲只是拥有智慧的异兽，那么未来终究是敌人。
可如果是智慧生命，那性质就完全不同，黑龙湖陷入短暂沉默。
许久。
楚舟开口，声音传遍百里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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