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笑了一下，他也莫名不自觉地跟着心情好了几分。
宋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看到林欢，又转回来看着周泽朝的表情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痛心疾首的感叹："泽朝，你真的中邪了，用不用我给你找个法师？是不是林欢给你下蛊了？我认识一个挺灵的大师，要不你......"
"闭嘴。"周泽朝收回目光，语气淡淡的，没什么杀伤力。
宋然看着他那张依旧冷淡的脸，却从他刚才那几秒的失神里读出了太多东西，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仰头看着夜空。
"完了。"他说："真完了，这个世界终究是母猪都会上树了……"
——
另一边的花园里，许媛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的饮品，目光似有若无地往露天休息区的方向瞟了一眼，然后转回来，看着林欢，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："欢欢，你有没有注意到，你哥一直在看你。"
林欢听到这话愣了一下，转头顺着许媛的目光看过去。
露天休息区那边，周泽朝正低头喝咖啡，姿态随意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但她看过去的一瞬间，他像是有所察觉，抬了一下眼皮。
隔着一段距离，两人的目光短暂地交汇了一瞬。
林欢率先移开眼，眉头微微皱起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："他在看我？你看错了吧，他坐那个位置，往这边看也就是随便看两眼。"
许媛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，又问："你觉得他今天带你来这儿，是图什么？"
林欢想了想，认真地回答："缺个端茶倒水的吧。"
许媛被她逗笑了，摇了摇头，换了个更直接的问题："欢欢，如果有一天，泽朝说他喜欢你，你会给他机会吗？"
林欢听到这话，表情明显愣了一下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。
她摇了摇头，语气笃定："他不会喜欢我的。"
许媛挑眉："万一呢？"
林欢的目光落在远处周泽朝的身影上，停了两秒，收回视线，语气平静："没有万一，我和他之间，除了交易，什么都不会有。
许媛看着她这副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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