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姿听着，不自觉的点了点头，好像……是有点道理。
方冉又问：“你现在给他加到几分了？“
舒姿老老实实回答：“满分十分，他现在六分。”
“六分？！”
方冉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什么时候加的？加到六分了？！我怎么不知道进展这么快！”
舒姿缩了缩脖子，声音更小了：“……就今天，他……加了两分。”
方冉在那边沉默了足足两秒，然后长长地“嘶”了一声，语气复杂：
“行啊，顾延这效率……看来道行是有点高，是我低估了对手。”
“不过！”
她立刻又振奋起来：
“记住我方大师的话，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！想摸就摸，想亲就……嗯，酌情！总之别委屈自己！”
“另外，有什么新进展，第一时间向我汇报！”
”特别是顾延要是再搞出什么浴室进阶教学、卧室一对一辅导之类的项目……”
舒姿一听这话头又要飙上高速，赶紧打断她：
“哎呀，不说我了！听说贺瑜卓最近为了哄你，大手笔买了座岛？”
“哟，你消息还挺灵通。”
“那可不！”
“我跟你说……”
话题顺利转移到方冉身上。
最后不知道聊到了凌晨几点，窗外天色都有些发灰了，舒姿才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她迷迷糊糊对着手机说了声“真困了，明天再说……”
那边方冉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两人才终于挂了电话。
结果就是，第二天早上，舒姿是被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叫醒的。
她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手，在床头柜上一通乱摸，终于抓到手机，眯着眼睛费力地看过去——
天杀的！才七点五十！
怎么感觉她才刚闭眼！
她顶着一头乱发和满身低气压爬起来，摇摇晃晃走到门口，拉开一条缝。
顾延已经穿戴整齐，站在门外。
他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看着她这副灵魂出窍的模样，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：
“该起了，八点半楼下集合。”
舒姿胡乱点了点头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几乎是凭本能“砰”地关上门，重新把自己摔回床上，脸埋进去。
无声地哀嚎了几秒，才又认命地爬起来，梦游般飘进浴室洗漱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，看着镜子里那对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，用遮瑕膏涂了又涂却依旧能看出痕迹的黑眼圈，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掐死昨晚那个跟方冉嗨聊到天亮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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