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既白五点下班。
以往他都是五点二十才走，有时候甚至拖到五点半，把当天的工作收个尾再离开。
可今天，五点零一分，他已经站在电梯里了。
组长赵哥刚好从茶水间出来，看到他等在电梯口，愣了一下：“今天这么早？”
沈既白点了点头，“有点事。”
赵哥也没多问，摆了摆手，“行，去吧。”
电梯门关上，沈既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陆唯昭没发消息来，大概还在忙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电梯到了一楼，门一开就大步往外走。
工位上，小方看着沈既白空荡荡的椅子和已经灭掉的电脑屏幕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。
对面的同事小李探过头来，“他今天怎么走这么早？”
小方看了对方一眼，那目光里带着一种“你居然问得出这种问题”的怜悯。
然后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种单身狗，怎么可能会明白。”
同事小李：？
“我就问一句他怎么走这么早，至于吗？”
小方叹了口气，把椅子往前滑了滑，双手交叉搁在桌上，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架势。
“小李啊，我问问你，你下班回家，有人等你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晚上做饭，是给自己一个人做，还是给两个人做？”
“……一个人，而且我不做饭，我点外卖。”
“那你周末想出去吃饭，有人陪你吗？”
小李沉默了两秒，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小方摊了摊手，“所以你不明白啊。沈既白家里有人在等他，他当然要急着回去。你现在不懂，等你谈恋爱了你就懂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上下打量了小李一眼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，你应该不太可能恋爱，毕竟没人受得了你那个脚臭。”
小李脸一黑：“不是，你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？”
小方已经转回去面对自己的电脑了，头都没回，只甩了一句：“我这是陈述事实。”
小李气得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但敲了几下又停下来，盯着沈既白空荡荡的工位发了几秒呆。
然后默默地拿出手机，搜了一下“怎么治脚臭”。
＊
沈既白骑着电动车往创意园赶。
晚高峰的车流比早高峰还密。
电动车在汽车缝隙里穿行，他依旧骑得不快不慢，稳稳当当。
经过一家水果店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
店门口摆着一排新鲜的水果，红彤彤的草莓被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，看起来又大又甜。
他想起昨天晚上，陆唯昭窝在床上刷手机，刷到一条水果的视频，小声嘟囔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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