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可所有核心命脉,依旧牢牢攥在谢雍一人手中。这件事一旦公之于众,势必会掀起轩然大波。
这也就意味着,谢氏集团的继承人选,将要彻底改写。
谢崇磊怎么可能甘心?
他在谢家兢兢业业蛰伏打拼这么多年,到头来,居然只是在为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外人做嫁衣。
*
另一边,盛长濯回到了自己安置在南城的别墅。
谭沁怡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温水,安静地坐着。
听见玄关传来开门响动,她只是抬眼瞥了一下,便又迅速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盛长濯换下西装外套,挂在玄关衣帽架上,迈步走入客厅,脚步忽然顿住,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没睡?”
谭沁怡没说话。
盛长濯走了过去,目光忽然落在了摆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上。
“你打算和我离婚?”
男人周身的空气骤然凝结,寒意扑面而来。
谭沁怡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轻声哀求:“求求你,放过我吧。”
“谭沁怡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逃离我?”
“是。”
盛长濯攥紧掌心,压抑着翻涌的怒火,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将人从沙发上硬生生拽起身。
“你宁愿听信旁人说的话,都不肯静下心来听我解释一句吗?”
谭沁怡手里的玻璃杯骤然脱手,砸在厚实的地毯上闷响一声,清水缓缓晕开一片深色水渍。
杯子没有碎裂,只是顺着地面滚了几圈,最终停在茶几边角。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肩膀一颤,却没有挣扎挣脱手腕上的桎梏,只是垂着眼,定定望着地毯上不断扩散的水痕。
“说话。”盛长濯沉声道。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她开口,嗓音疲惫沙哑。
盛长濯凝着视线锁住她。
谭沁怡缓缓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只剩耗尽心力后的平静:“你说当初娶我,并不是为了算计谭家。那你如实告诉我,你到底为什么娶我?”
她顿了顿,又轻声反问:“难不成,是因为喜欢我吗?”
“不是。”盛长濯没有半分遮掩,直白坦言,“我娶你,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向谭家复仇。”
“你看,你终究还是承认了。”
“我没什么不敢承认的。”盛长濯猛地松开攥着她的手,烦躁扯开颈间领带,颓然坐回沙发,“当年是你们谭家步步紧逼,逼死了我的父母,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谭沁怡,你想离婚?简直是痴心妄想,除非我死,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挣脱开我。”
谭沁怡眼眶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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