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极限的弦。
叶默沉默了很久。
在这段沉默里,他终于抬起眼睛,平视着刘母。
不是那种“我很硬气你敢不敢打我”的眼神。
是那种——理直气壮之后的平静。
“这个——”
他说了两个字。
然后停了一下。
像是在想措辞,又像是在做决定。
“这个就是爱情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