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没有犹豫:“保家卫国,入朝御敌。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,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:“如果我们大举南下,国际舆论会对我们不利,会给老美炒作成入侵的口实。到时候我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。”
先生沉吟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是有这种可能性。到时候我们要成反派了。仗打到一定程度,该收的时候要收,不能一味蛮干。”
陈平安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最重要的——打急眼了,核武的风险会越来越高。麦克阿瑟虽然下去了,但保不齐后面的人不会动这个念头。这一次的核爆事件,虽然不关我们的事,但也说明核武器的管控和使用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先生忽然转过身,看着陈平安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:“轰炸日岛的爆炸,是你干的吧?”
陈平安的背上冷汗刷地就下来了,从脊椎一直凉到后脑勺。他不知道哪里露出了马脚,是飞机残骸?是核弹的来源?还是嘉手纳的调查出了什么岔子?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张。他看了看在座的各位——镇岳、菜刀、聂真、陈云、邓开放、高刚,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但那些目光里没有质问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惊讶。更多的是了然,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平静。
陈平安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大,但很稳:“先烈们乐意看到的。”
他没否认,没确定。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像一个没有踩实的脚印,看得见痕迹,却抓不住把柄。
大家点了点头,什么都没说,也没再问。先生转回身,重新看向地图,手指在汉江的位置停留了一下。镇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菜刀摸了摸下巴,聂真低头看自己的手指。有些事,不需要说破,也不需要答案。
陈平安松了口气,忽然想起了后世一个问题——药品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战士们在前线打仗,国内运输过去的东西可千万不能出问题。特别是药品,那是会死人的。”
镇岳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,转向先生,语气果断:“老周,这个你后面要抓起来。一旦发现有问题的,该抓抓,该杀杀!不能让前线部队流血又流泪!”
先生点了点头,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,没有多说。
书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重。镇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拍了拍手,打破沉默: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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