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鞍钢离四九城火车也就一两天,真有事来去也方便。”
陈永年想了想,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然后放下碗,点了点头:“我再想想。”
陈平安没有再多劝。说实在的,留在轧钢厂后面也会变成公私合营,最后也会变成国家的。留下来也可以,就是上升可能慢一点。这个就看他自己决定了。
吃完饭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王桂兰收拾碗筷,陈永年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根烟,田枣趴在桌上写作业。陈平安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和陈永年、王桂兰道了晚安,又朝田枣摆了摆手,转身回了西跨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