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在脸上像刀子割。
“现在时间也不早了。”梅生推了推眼镜,“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,赶往长津湖。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:“好。大家都准备一下,明天出发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身后,余从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着几分兴奋:“长津湖,那地方冷得要命吧?”
雷睢生哼了一声:“怕冷就别去。”
“谁怕了?我就是问问!”
陈平安走出七连驻地,站在门口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玉爪还在高空盘旋,白色的羽翼在夕阳中泛着淡淡的金色。远处的山脊上,积雪还未融化,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
熊大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蹲在路边,大脑袋搁在爪子上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它的屁股和后腿上的毛虽然烧焦了不少,但现在已经不疼了——灵泉水的效果,比什么烫伤药都管用。
陈平安走过去,摸了摸熊大的脑袋:“明天,咱们去长津湖。”
熊大打了个响鼻,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