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我们也要拉到他的支持——武器、物资、空中掩护,能要多少要多少。”
先生点了点头,接话道:“平安这话有道理。没理由我们顶在前面挨炮弹,他们在边上看戏。”
镇岳给在座的每人散了一圈烟。递到陈平安的时候,陈平安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——昨晚已经破了戒,也不差这一根了。
“国家刚成立,我们肯定不想打。”镇岳点上烟,深深吸了一口,“但这次,好像又不得不打。怎么打,还是有讲究的。平安,你写的这五个缺点,只要有两三个能用上,我们就有胜利的希望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,目光深远:“如果这次能打平,或者打赢,那我们就真站起来了。后面十几二十年,我们就能安下心来好好发展民生。”
陈平安点头:“我也赞成镇岳的话。只要给我们二十年发展时间,我们一定不会比别人差。”
镇岳听了这话,脸故意一沉:“皮猴子,你叫他们两个爷爷,到我这还叫先生?怎么,我不能让你叫声爷爷?”
陈平安一愣,随即笑了,顺杆往上爬:“岳爷爷!”
“哎!”镇岳哈哈大笑,笑声在清晨的客厅里回荡,连日来的疲惫都冲淡了几分。
这时,沈静宜端着早饭走了进来,一碟包子,一锅小米粥,一碟咸菜,几个煮鸡蛋。她把托盘放在桌上,嗔怪地看了几人一眼:“都别说了,事一件件办,先把肚子填饱。一晚上没吃,胃都饿坏了。”
镇岳站起来,走到桌边,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,含混不清地说:“还是小超心疼我们。”
先生也坐过来,盛了一碗粥,推给陈平安:“平安,你先吃,熬了一夜,眼睛都红了。”
陈平安确实饿了,也不客气,接过粥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口,又拿起一个包子啃。
菜刀剥了个鸡蛋,一边吃一边翻看陈平安写的那几页纸,嘴里念叨着:“这几条,回头要拿到会上好好讨论讨论。”
镇岳喝了一口粥,忽然问了一句:“平安,你写的蘑菇弹,画了个大圈,是什么意思?”
陈平安放下包子,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那个东西,是我们和老美最大的差距。一颗就能毁掉一座城市,不是靠战术能弥补的。我们也要搞,但现在搞不出来。所以在战场上,不能把老美逼到绝路,要给他们留余地,让他们觉得没必要用那个东西。”
镇岳沉默了,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先生接过话:“这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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