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得很,可不像你们天福酒楼……闲得慌!”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响亮,惹得路过的几个行人都回头看了两眼。
那伙计气得脸涨成猪肝色,“呸”地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缩着脖子回了对面。
天福酒楼二楼雅间的窗子后面,钱掌柜捻着胡须,正伸长脖子往外张望。他原以为那乡下来的丫头听到“高价”二字定会颠颠地跑来赴约,等人把配方套到手,再一脚踢开也不迟。一个村妇罢了,还能翻出他的手掌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