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房门。
夫妻相对坐下,王夫人握着帕子拭泪,先自责起来:“老爷,是我无用,把铺子经营成这样……”
王广元摆摆手,目光却沉了下去:“我都听说了,是有人存心使绊子。你可查出来是谁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往远处方向一瞥,“我进街时就瞧见了,那‘孙记布庄’的招牌,崭新锃亮,偏偏开在咱们正对面——这节骨眼上,偏偏开在对面,不是冲着咱们来的,我都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