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年岁应该也差很多。
她想着去问问周叔。
可刚准备离开的时候,她的余光瞥到书架顶层的那摞旧书,旁边有一个木箱一样的东西。
女人的直觉毫无征兆地出现。
她踮起脚把那东西拽出来。
旧木箱不大,但沉甸甸的,锁扣已经锈了,轻轻一掰就断开了。
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本泛黄的笔记本,还有一沓用牛皮纸包着的信件。
温佑言蹲下身,小心地把信件拿出来拆开,一封封翻过去。
大部分是些生意往来和旧友问候,直到翻到中间,一张硬纸片从信纸间滑落下来。
她捡起来,翻到正面,呼吸微顿。
是一张两人合影。
照片已经泛黄,边缘微微卷翘,但画面依然清晰。
孟怀远穿着深色的西装,正笑着看向镜头,他的右边是温爷爷,温爷爷的目光还是那么慈爱。
两个人的肩膀搭在一起,背景是某栋写字楼门前的红绸和花篮,横幅依稀可见“开业大吉”几个字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钢笔字,字迹端正有力:“怀远兄新公司开业,九七年春。”
温佑言把照片小心地放好,继续翻那叠信件。
翻到最底层时,她的指尖触到一封没有封口的信。
抽出信纸展开,上面是温爷爷的字迹,比账册上的字要潦草得多,像是在匆忙间写下的。
“怀远,靳珩那边的事我已听说,你若需要,我这边还有些周转的余地。老兄弟一场,别一个人扛……”
信写到这里就断了。
后面还有半页空白,像是写到一半被什么事情打断了,再也没有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