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寸，落在她交叠的那双腿上。
雪白、匀称的线条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。他手指动了动，有点想伸过去。
林知予察觉到他视线停的位置，腿往旁边偏了偏，脸上故意板起来：“你往哪儿看呢？”
陆沉倒是没躲，正大光明地回了一句：“看看怎么了，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“你还说自己是正经人？我之前就说你不对劲，果然没冤枉你。”
陆沉笑着点头，一副“你说得对”的样子。
他平时不抽烟，酒也喝得少，就这么点爱好，女朋友的腿，他多看一眼都不行？
林知予见他非但不躲，还大大方方承认了，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可转念一想，要是哪天他对她的腿连看都不看了，那才真叫出问题了。
这么一想，她心里反而舒坦了，而且还顺势找到了一个拿人的法，往后陆沉要是惹她不高兴了，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。
她暗自把这招记下了。
不过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当着她面冲别人笑成那样，回家了总得让他长点记性。
……
到小区楼下，电梯门打开，林知予走在前面，步子迈得很快，开了门连灯都没按，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，
两腿交叠，胳膊环在胸前，脸朝着正前方，看都没看身后的人。
陆沉跟进来把门带上，顺手开了灯，走到她旁边正要落座。
林知予偏过头，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：“我让你坐下了吗？”
那语气、那神态，恍惚间像是在学校里上了讲台。
陆沉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，脚跟并拢，双手贴着裤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