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鹿岁安双眼发直，大口大口喘息着。
沉入湖底时的窒息依旧感裹挟着她。
她的身体遏制不住的颤抖。
盛时衍拿过小毯子给她披上：“慢慢深呼吸，不着急、不害怕，你很安全。”
鹿岁安下意识看向盛时衍，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往下滚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话，却不成字句。
“不急，不急。”盛时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鹿岁安慢慢的深呼吸，好一会儿，那种惊恐到难以自控的感觉才慢慢消退：“抱歉，我是不是吓到你了，我不知道怎么了，好像……做了个噩梦。”
她还在发抖。
“没吓到了我，不用抱歉。”盛时衍轻声道，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鹿岁安双手捂脸。
约莫三五分钟后，她终于彻底平复了下来。
从听到小猫的叫声，到落水，鹿岁安觉得不过是三五分钟的事情。
可实际上，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。
“喝点温水。”盛时衍把水杯递给鹿岁安。
“谢谢。”鹿岁安颇为不好意思，“我去把斋饭的钱结了，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我捐了香油钱，这餐送我们了。”盛时衍道。
“哦……”鹿岁安还有些懵，“我也捐点吧。”
“不用，我是以夫妻的名义捐的。”
这个突兀起来，又莫名其妙，真实得可怕的噩梦，让鹿岁安身心俱疲，她只点了点头，没细想有什么不对劲。
离开时，又路过了盛时衍的头像。
鹿岁安看了好几眼。
她刚才在梦里，从湖底往上看的时候，除了阳光，也看到了树影。
鹿岁安打了个哆嗦。
“怎么了？”盛时衍赶忙问。
鹿岁安靠他近了一些：“咱们快点走吧，这个湖可能闹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