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放弃你。”
“颜音能为你做什么?她的酒厂、她的理智,永远都是第一位,甚至我来公司两年,她来看你的次数不超过五次!她不爱你!”
颜音的控诉一点点将徐斯珩暴怒的情绪拉回原位。
徐斯珩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“可即便这样,你也不该用这种手段从公司捞钱,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?”
颜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委屈地拉过他的手。
“只要你不追究,就没事,我和晨曦做得很干净,那些合同通通合法有效。”
“没人规定,专利买卖不能暴利啊?”
“斯珩,你信我,我赚那些钱,不是为了掏空你,你也利用那些专利赚了不少钱不是吗?只要你同意,我可以把我赚到的利润全部给你。”
“这件事,我们就这样翻篇好不好?”
徐斯珩痛苦地闭了闭眼,思绪一团乱麻。
小画说得对,颜音不如她爱他。
良久,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暗哑:“那你知不知道,现在颜音抓住你这个把柄,向我索要百分之八十的离婚财产分割。”
颜音愣了愣,接着一声爆呵。
“她凭什么!你的钱都是你辛苦赚的,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她为你谈过一次订单,陪你出过一次差吗?就敢这么狮子大开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