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怵，又隐约激动。
平时推着车卖卤鸡蛋吆喝收钱找零倒是和不少人打过交道，但和别人谈生意还是自己供货可是头一回。
“成…”俩人硬着头皮应下。
“二哥三哥，别把自己想矮了。又不是咱求着人家买，咱是去合作的。这跟在村子收货一个道理，价钱谈拢了就成，谈不拢就算了。合作讲究的是你情我愿，没有谁比谁低一头的说法，把你们平时去收获去卖卤鸡蛋的架势拿出来就行。”
陆与安给了他俩一个笃定的眼神：“咱们陆家对外最会说话的就是你俩，这事除了你们，换别人还真不一定谈得下来。奶，到时候谈成了，你可得我们家的大功臣加鸡腿！”
俩人第二日一早信心满满出发。
在家等着的其余人心中不免惦记着这事，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张老太也是坐立难安。
陆与安见奶这心不在焉的样子，凑上前去：“奶，你去杀只鸡呗？”
“乖宝，前天刚吃过，又馋啦？”张老太说着就起身去鸡圈。
“这哪能。奶，是昨天说的要给二哥三哥加鸡腿，你忘啦？”陆与安跟在身后。
“你这么相信你二哥三哥能谈成啊？”
“倒也不是。他们成不成都该吃鸡腿。奶，你想啊，二哥三哥前阵子还在地里干着活，没多久都能自己出去跟人谈生意了，这本身就很不了不起。成了是咱家往前走了一步，没成，也说明他们敢于迈出第一步。哥哥们这么厉害，奶不得奖励奖励？”
“好，好！奶这就去，给我两个孙子好好补补。”张老太心中熨帖极了。
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的小孙孙，长大之后知道疼媳妇，知道念着奶奶，知道护着爹妈，也知道心疼哥哥嫂嫂们…
她越想越高兴，连杀了两只鸡才肯收手。
乖宝这么懂事，也得吃个鸡腿！
快中午时，院门传来了动静。
陆父陆母和陆大嫂卖完今日份早点就回来了，陆二哥陆三哥和想买方子的人早上在工厂那条路上碰面，就去了别的地谈生意。
二哥三哥精神抖擞推开院门，容光焕发。
一家人全部围在院子里。
看俩人脸上的藏不住的笑意，就知道结果肯定不错。
“成了!”三哥一脚迈入院门，就忍不住喊。
一院子的人喜笑颜开。
二哥关好院门，快步走到屋内，一家子跟着进去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小心翼翼展开放在桌上：“合同。”
三哥此刻还在恍惚中：“我们…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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