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的人,他们再清楚不过了。
所以一场针对李淳的围猎,就这样在禁军衙门悄然酝酿开,而对于这一切,躲在后面的王瑞自是心知肚明,但他却选择作壁上观,既不阻止,也不推动,静看事态的发展。
“公爷,这场好戏一旦拉开帷幕,必会对大内,对外朝产生不小影响。”
禁军衙门,都指挥使署。
一中年神色严肃,虽坐于座椅上,却身体前倾,双手搭在膝上,目光沉凝地望向对面之人。
对面那人正是王瑞,他端着一盏茶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,抬眼看了对方一眼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有影响这不是正常的?”
王瑞先是反问一句,随后浅浅呷了口茶,才不紧不慢地将茶盏搁回案上,“勇卫营在御前筹设,这本就产生一定影响,但碍于当时的复杂局面,两宫出于种种考虑,故而没有太多举措。”
“但没有举措,并不意味两宫会允许勇卫营增扩,尤其是增扩到千众之数,这是会改变大内格局的。”
“如此大的事,单靠李淳一人,是断不敢下此决断的,其背后必然有御前的意思,所以这场戏啊,有的看了。”
“依公爷之见,是觉得此事会起变故?”中年听后强压心头惊意,看向自家公爷开口询问。
作为王瑞的心腹,中年是知晓不少秘密的,但对御前那位的感观,他向来是认为不过是一傀儡罢了。
而这感观,可不止他一人这样,是在京主要有司的众多官吏的共同认知,或许受先前一些事的影响,是的一些人对此有所改变,但这种改变是很有限的。
毕竟天子没有实权在手,即便真做成了一些事,那与大势而言是微不足道的。
“这就要看后续的事态了。”
王瑞撩了撩袍袖,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,“不过在本公心里,倒是希望出现些变故的,这样禁军才能有所变。”
自那次去御前见了天子,就让王瑞的想法有所变,尽管他是禁军都指挥使,掌着禁军精锐之师,可他这个位置却并不安稳,哪怕长乐宫那位,对他的态度很好,但实际上呢,却是把他当成了一枚棋子。
在庙堂沉浮这么久,王瑞太清楚棋子意味着什么了,一旦棋子失去了价值,就会被无情的抛弃。
特别是王瑞在私下探到一些事,对长乐宫的态度就不似先前那样了,当然在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原态。
“公爷的意思是……”中年试探着问了一句,见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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