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挂在屋顶中央,随着夜风微微晃动,将众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。
会议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搪瓷杯,里面泡着浓得发苦的高山绿茶。
顾国强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一根铅笔,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“同志们,情况很严峻啊。”
“不到二十四小时,我们辖区内连续发生了两起命案。”
“第一起,是在市人民医院旧住院部天台,医院后勤人员齐要民。”
“第二起,就是刚刚发现的大高庄村民高大壮。”
“两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都是将尸体藏进稻草人里,初步认为这是同一个凶手所谓,并案处理。”
万涿揉了揉通红的眼睛,灌了一大口凉茶,发牢骚。
“这凶手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“杀人就杀人,还非得费劲巴拉地把人扎成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