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不好,常年吃药,根本没法生养,更别提伺候他了。”
“王大军在家里憋得慌,就在外面拈花惹草,最后盯上了我这个没依没靠的寡妇。”
“他动手动脚的,还拿我儿子的安全威胁我,我一个弱女子,为了孩子只能忍气吞声。”
“谁知道他现在惹出这么大的祸事,还想拉着我垫背,他就是个畜生!”
孙春花越说越激动,恨得咬牙切齿。
楚灼问她:“他在你面前承认了,李翠英是他杀的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孙春花说:“不过他那种人,杀人有什么奇怪,我觉得肯定是。”
暨昭然站起身,看了一眼楚灼,两人微微点头。
“孙春花,既然你涉嫌做伪证,那就跟我们回所里做个详细的笔录。”
暨昭然的声音依旧冷峻,但少了一丝先前的凌厉。
“鉴于你是受到了王大军的胁迫,只要你回所里把情况一五一十、清清楚楚地交代出来,公家会考虑对你从轻处理。”
孙春花听到可以从轻处理,连连点头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我去,我去!我一定好好交代,绝不隐瞒!”
她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,锁好了杂货铺的门,跟在暨昭然和楚灼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