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个小姑娘。
王术目光一扫，微微皱眉。
十三四岁的年龄，正是活泼的时候，可是这个小姑娘脸色惨白，弱不禁风。
看着小姑娘，王术突然想起来了。
和龙飞在一起鬼混的那个娘们儿叫惠娘，惠娘说过，她有个女儿，但是得了白血病。
惠娘之所以贩毒，就是为了给女儿看病。
看来这个小姑娘，就是惠娘的女儿。
王术问道：“你妈妈是惠娘吗？”
小姑娘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你找谁？”
话音没落，就听屋里面有人说话：“小婵，是谁啊？”
紧接着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美妇人，美妇人看到王术顿时一惊，然后脸一红：“是你啊？赶快进来。”
把王术让到了屋里面。
美妇人就是惠娘，因为被王术抓住的时候，赤身裸体，而且在出卖自己的肉体，所以见到王术之后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王术笑笑：“龙飞没在？”
惠娘捋了捋头发道：“他说晚上有客人来吃饭，出去买几个菜，没想到是你啊？”
王术点点头嘀咕了一句：“这小子，还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这时候的惠娘已经恢复正常，换了一脸笑容：“应该的，应该的，如果不是你，我们到现在还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呢。”
王术摆摆手：“事情都已经过去，你们现在过的怎么样？”
惠娘点点头：“还可以吧，日子虽然紧吧了点，但是不用提心吊胆了。”
嗯！
王术回头看看脸色苍白，干瘦干瘦的小姑娘，问道：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儿？”
“是的。”
提到女儿，惠娘神色一暗：“小小的年纪，白血病，找了这么多年，一直没有找到配型的骨髓。
就是她，快把我们的家底耗光了！”说着，惠娘的眼泪下来了。
王术沉吟了一下：“小婵，过来，让我给你号号脉。”
小婵是个很聪明很乖巧的孩子，估计是看医生多了，知道号脉是什么意思，撸起袖子，把干瘦的小胳膊递给了王术。
王术把手搭在小婵的手腕上，摸了摸，眉毛挑了挑。
白血病的特征很明显，贫血，出血，以及被感染的几率大大增加。
这些原因能造成人的循环系统慢慢衰竭，最后不治而亡。
时间太长了，小姑娘不但是看上去肤色苍白，就连体内的生机也衰败了很多。
按说十三四岁的年纪，正是青春年华，阳气旺盛，但是小婵的体内却是气血虚弱，像是病入膏肓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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