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姓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,没有找到任何和江南、门派、茶商有关联的信息。
他对江南的了解太少了。
但他知道有一个人,一定了解。
何良。
郑毅下了楼。何良还在大堂里坐着,面前摆着一壶茶,一本翻了一半的旧账本,眼皮已经快撑不开了。他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。
“郑公子,还不歇?”
“何执事,我问你个事。”
何良坐直了一些,把面前的茶壶推过来。
“江南那边,做茶叶生意的,有没有一个姓沈的大茶商?”
何良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沈?江南姓沈的做茶叶的……”他皱着眉想了想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你先说有没有。”
何良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,像是在脑子里翻一本很厚的账。
“江南做茶叶的,最大的几家,一是徽州的程家,二是杭州的吴家,三是苏州的周家。这三家占了江南茶叶生意的大头。姓沈的……”他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我没听说过。不是说我一定都知道,但江南那边的大茶商,我多少听过几个名号。沈这个姓,不在里头。”
郑毅沉默了一息。
“会不会是那种不是最大、但在当地很有名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何良道,“江南那边做茶叶的小门小户很多,一家子几口人,守着几亩茶山,做几十年的也有。但那不叫大茶商,叫茶农。你说的这个沈家,是个什么规模?”
郑毅想了想沈鸢说话时的语气,和她提到“江南沈家”时那种不自觉的自豪感。
“不会太小。”他道。
何良又想了想,还是摇头。
“我过两天帮你打听打听。北宁城也有从江南那边过来的行商,有些人跟江南那边还有联系。”何良顿了顿,“不过郑公子,我得提醒你一句。那姑娘的事,最好别往外张扬。江南那边的事情,隔了千山万水,咱们掺和不起。”
郑毅点了点头,端起何良那杯凉透了的茶,喝了一口。
茶是苦的。
几天后。
北宁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,不大,细细密密的,打在客栈后院的瓦片上,声音像有人在屋顶上慢慢地撒米。院子里的泥地被雨水浸透了,踩上去一脚一个深印子,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,被雨打下来粘在地上,贴得服服帖帖。
郑毅站在客房的窗户外面,把窗扇往里推了推,雨水顺着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