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过长的骨刃,左肩上斜斜生着几根外翻的肋骨,像冰刺。
最可怕的是它的头。
那头上没有皮肉,只有半边冻住的脸骨,另一半却覆着一层薄薄冰壳,冰壳下隐约能看到一点幽蓝色的光。
像眼睛。
郑毅终于明白乌沉为什么说雪灯像眼睛。
那根本不是比喻。
它真的像一只眼,被封在冰里,隔着半张骨脸冷冷望来。
乌沉声音都低了一度:“这不是刚死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那高大死物没有立刻扑来,只微微歪头,看了郑毅一会儿。
郑毅耳边又响起那道细得像冰泡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