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郑毅跳下河道,靴子陷进泥里半寸。水已经没到小腿,他伸手按在河底,金焰涌出,把泥土压实成一层硬壳。硬壳下,铁蒺藜一根根自动竖起,像一排排铁刺林。
“这样。”他收回手,“再埋一千。河岸两侧挖壕沟,沟里埋竹签。”
铁独眼眼睛发亮:“先生,您这手……俺们学不会啊。”
赵三槐从旁笑:“学不会就干活!先生说一句,俺们多干十倍。”
夜里,工地灯笼挂满,火光连成一条长龙。郑毅站在城墙高处,俯瞰下面。风吹得狐裘猎猎响,远处黑水河紫光闪烁得更频繁了。郭天佑走上来,递过一壶热茶:“先生,护城河今天挖了三里,明天能连上东边。就是民夫们累,俺让福利院送了热粥。”
郑毅接过茶,抿了一口:“累就轮班。明天我去校场,看盾阵练得如何。”
第二天清晨,校场雾气还没散,新兵们已经列队。盾牌撞击声“砰砰”响,队伍推移得越来越稳。小六和小石头混在后排,小六推盾时喊得最响:“左!右!前推!”
郑毅走过去,接过一面盾,示范了一次。盾牌推出去,力道柔中带刚,队伍瞬间往前挪了半丈。新兵们眼睛亮了,有人喊:“先生教俺们!”
练到中午,郑毅让赵三槐带队去护城河帮忙抬木桩。木桩是新砍的松木,尖头削得锋利,运到河边时,民夫们正往壕沟里插。插到一半,河岸忽然塌了一小块,泥沙滑进河里,差点埋住两个民夫。
“先生!岸塌了!”有人大喊。
郑毅赶到,抬手金焰化作一道长索,缠住滑落的泥沙,硬生生拉回岸上。泥沙重新堆好,他又在岸边打下几根玄铁桩,桩头刻阵纹,稳住土层。
“岸太松。”他对郭天佑说,“加一层草皮,草皮下埋排水管。管子从福利院后院引水渠借。”
郭天佑点头:“俺这就办。”
麻烦接二连三。下午,投石机组装时,一架机臂的玄铁杆突然裂开,工匠说是材料疲劳。郑毅过去,用金焰重新淬炼,裂口愈合如初,还加了一道剑意加固。
晚上,丹房送来消息,说炼阵旗的符纸不够。郑毅亲自去韩家仓库挑了一批上等符纸,顺便查了箭矢的事。韩无痕陪着,库房管事跪在地上发抖:“先生,俺……俺真没贪,是库房老鼠咬坏了账本……”
郑毅没多问,只让补齐箭矢,又从自己私库调了五百中品灵石买新纸。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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