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院子中央那棵老银杏早已落尽叶子,秃枝上结了薄冰,阳光一照就反出刺眼的白光,把地上的积雪映得晶莹剔透。
郑毅推开耳房木门时,炭盆里的火正好烧到最旺,火舌舔着盆沿,映得墙上挂的几幅山水字画都泛出橘红。沈长渊正背对着门,站在丹房门口,手里捏着一枚刚出炉的赤金色丹药。丹药表面有九道极细的紫色纹路,像被雷电劈过又迅速愈合的伤疤,丹香浓郁却不呛人,闻着有种松脂混着雪后山泉的清冽。
“醒了?”沈长渊没回头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,“丹成了。九转紫霄丹,能强行拔高半阶修为,持续三个时辰,之后虚弱期一个月。副作用是经脉灼伤,运气不好会留下暗疾。”
郑毅走到他身后,目光落在丹药上。赤金丹体在火光里微微颤动,像里面有活物在呼吸。他伸手接过,指尖触到丹药时,一股温热顺着指缝钻进掌心,直冲丹田,让那颗本就裂纹未消的金丹轻微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