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只是阶下囚……”
随着天牢的深入，吵闹声、咒骂声、怒喝声不断传来。
空气中，也弥漫着一股腥臊和血腥气息。
因为关押的人太多了，原本只能关押一二人的牢房，此刻居然关押了十几人，十分拥挤。
不少人更是满脸绝望，嘴里不知道喃喃说着什么。
沈星低声道：“娘娘小心，不要搭理这群人。”
“嗯……”
很快，沈星便带着杨嬛来到了天牢深处。
这里有几间静室，全都是关押重犯的牢房。
其中一间，正关押着一位年约六十、发须花白、面色死灰的老者。
正是杨玄素！
打开牢房门，杨玄素下意识的望了过来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娘娘小心，奉陛下命令，您可以在这里待一个时辰。”
“本宫知晓。”
“卑职就守在门外，娘娘有任何事情，都可以随时召唤卑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卑职告退。”
“你是……嬛儿？”
杨嬛脱下帽子，杨玄素终于是认出了眼前的人。
正是被他寄予厚望，已经身怀六甲的杨嬛！
“嬛儿！”
“是嬛儿！”
“嬛儿快过来，让娘亲好好看看……”
杨嬛的出现，立刻在周围监牢引起了轰动。
一个美妇趴在左侧牢房门前，哭的肝肠寸断，使劲地朝着杨嬛招手。
另一边，则关押着杨玄素的两个儿子。
长子杨光经脉尽断，成了个废人。
二子杨康则是惊惧之下得了重病，如今也是昏昏沉沉。
除了他们外，还有另外几个七八岁到一两岁、几个月不等的小孩子。
这些，全都是杨玄素的孙辈。
“父亲、母亲！”
杨嬛一声啼哭，下意识冲到母亲跟前，痛哭流涕。
一时间，整个牢房内哭声震天，十分凄惨。
良久，杨玄素才开口道：“好了，嬛儿来看我们不容易，哭哭啼啼成何体统？”
“父亲……”
杨嬛望着明显苍老了二三十岁的父亲，满心悲痛道：“为何、为何如此啊，您已是宰相之身，女儿腹中更是怀有龙子……”
杨玄素摇头道：“成王败寇而已，如今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？”
“再说了，你真当老夫谋反是自愿的？”
“古往今来，皇权与相权本就水火不相容。”
“老夫走到如今这种地步，有几分还是那正永帝逼的！”
“父亲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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