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一家极其普通的罗森便利店。玻璃门上方挂着蓝白相间的招牌，感应门不时打开，发出“叮咚”的电子欢迎音。
里面几个穿着制服的学生正在挑选饭团。
烟火气十足。
“我第一次接单杀人，就是在这。”小白指着便利店的收银台，语气很平静。
祝寻川挑了挑眉。
暗河的刺客，第一次出任务通常会选择废弃仓库或者偏僻的小巷。
“在闹市区当着监控动手？”祝寻川看着收银台前排队的客流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，“不愧是榜一，出道就这么嚣张，够自信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小白原本平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松开祝寻川的手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不是嚣张……”小白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，透着一股强烈的羞耻感，“是我当时太笨了。”
祝寻川转头看她。
“我那年刚从训练营出来，接到目标资料，上面写着他每天早上八点半会在这家店买咖啡。”小白放下手，耳根红透了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“教官只教我怎么杀人，没教我选地点。我以为只要把目标弄死就算完成任务。”
祝寻川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。
“所以，你当着一堆买早餐的客人，走过去抹了他的脖子？”
“嗯。”小白点了点头，委屈巴巴地小声说，“我用的还是动脉切割。血喷得收银台到处都是。那两个结账的初中生吓得尖叫，整条街的警报都响了。”
顶级杀手的冷血滤镜，在这一刻碎了一地。
没有运筹帷幄，没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。只有一个刚出新手村、死板执行命令的呆萌小丫头，搞出了一场极其离谱的社死大案。
祝寻川没忍住，低声笑了出来。
他抬起手，宽大的手掌盖在小白有些凌乱的短发上，用力揉了两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一路跑，警车在后面追了半个新宿区。”小白鼓起腮帮子，“回到基地，前首领气得差点拔枪崩了我。我被罚跪在禁闭室，他骂了我三天三夜，说暗河的脸都被我丢尽了。”
祝寻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没有经历过她满手血腥的训练营，但听到这段充满烟火气和笨拙的黑历史，他只觉得眼前这个被吓得连记忆都快弄丢的女孩，鲜活得让人心疼。
“走，带你重温一下案发现场。”
祝寻川反手握住她的手腕，拉着她推开罗森的玻璃门。
“叮咚——”
清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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