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窗外的天色暗了一层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他知道自己背上了这口锅。
锅不重,也不轻,刚好是他站直的时候能承受的弧度。他把茶碗里最后一层凉透的茶底倒进桌角的痰盂里,放下杯子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得很轻,像一下沉到底的秤砣,没有回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