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狂欢,只是远远看着人群中心的那几个少年。
二十个月了。
整整二十个月,地字堂被天字堂压得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。
书院里那些老夫子私下里怎么编排他,他心里都知道。
说他离经叛道,说他教不出好苗子,说他早晚要把乙班的招牌砸了。
他从来都不反驳,只是笑着脸不在乎。
但谁愿意一直当老二呢。
谢临风提起酒壶,将最后一口烈酒灌进喉咙。
“痛快!”
“有这满堂风骨佐酒,人生当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