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这红绳上的牌子,都不够他一个人摘的。”
“这才是咱们甲班的案首,真正的天纵之才!”
面对甲班那边的狂热赞美,乙班这边无人接话,气氛沉闷到了极点。
许多老生都低着头,没人再好意思上台。
先生席位。
谢临风依旧靠在太师椅上。
哪怕乙班已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脸上那抹散漫的笑意也未曾褪去半分。
他手中折扇随意一合,遥遥指向银杏树下那个仿佛置身于事外的十岁少年。
“顾辞。”
“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