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条缝隙。
映入眼帘的,是炸弹上已经停止跳动的倒计时。
车景程被吓出了一身冷汗,就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,“这这这这……这就完事了?”
“那不然呢?”容昭宁有些好笑的反问。
“不是……你咋知道是剪三条线的呢?”车景程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她。
容昭宁眨了眨眼,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“你也知道我会玄学,就算出来的呗!”
“真的?”车景程表示严重怀疑。
这小丫头是把他当傻子耍了吧?但他又没证据。
容昭宁,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原本躲进病房的三人,在听见门外两人的对话后,也都忍不住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呼,今天可算是捡回一条狗命了!
这感觉可太刺激了!
“老大,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呢?”队员问。
下一秒,另一名队员便惊呼出声,“呀!老大,你身上的伤口出血了。”
“你!们!说!呢?”殷司衍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。
他本来强行下床那会就扯到了伤口。
结果这俩二货刚才又不顾他的死活,一左一右直接把他掳进了病房里。
请问他现在能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