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齐地站在校场上。那一张张被汗水浸透的脸上,有疲惫、有倔强、有不服输。但没有一个人垂头丧气。
李靖站在高台上,俯瞰着这片钢铁丛林般的大营,对秦琼说了一句:“这十五万府兵——定会给突厥一个惊喜,老夫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国战了!”
秦琼没有接话。但他握紧令旗的那只手,指节隐隐发白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数日前,大唐北方十州,五路疾风正席卷而过。
魏征站在相州司兵萧起鸣的府邸门前,面沉如水。他身后是五百名禁军,刀已出鞘、弓已上弦,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。
萧起鸣被两名禁军架着胳膊拖了出来。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从五品司兵,此刻面如金纸、衣冠不整,被推到魏征面前时双腿一软,竟直接瘫在了地上。
“魏……魏大人!冤枉!下官冤枉啊——!”
魏征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书信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器:“这封信是你写给突厥狼卫赵德言的——落款用的就是你的私章。萧起鸣,你还要狡辩吗?”
萧起鸣浑身剧颤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魏征不再看他,转身面对围观的百姓和属官,朗声道:“相州司兵萧起鸣——勾结突厥,通敌卖国,罪证确凿。依陛下旨意——就地问斩,家眷贬为奴籍,发配岭南!”
话音落罢,两名禁军将萧起鸣按倒在地。刀光一闪——血溅三尺。围观的百姓齐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,随即鸦雀无声。有人面露不忍,有人拍手称快,更多的人是噤若寒蝉——帝国最北端的锄奸行动,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与此同时。丰州。
房玄龄的人马比魏征早到了一天。他没有急着抓人,而是先派了一百名禁军悄悄围住了丰州长史王云鹤的府邸——从大门、后门、侧门到临街的每一扇窗户,全部被盯得水泄不通。王云鹤是奸细名册上头一号的重量级人物——正四品长史,手握一州军政大权,却在暗地里做了整整六年的突厥暗桩。
得知自己走投无路,王云鹤试图在书房里烧毁密信。
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房玄龄站在门口,身后是十几名手持火把的禁军。王云鹤手中还捏着一封烧了一半的密信,火光映在那张惨白的脸上,照出了满脸的不甘。
“王长史。”房玄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,“你烧的那些——我早就派人抄了副本了。”
王云鹤的手猛地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