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的话,刺槐和紫穗槐最合适。
这两种树耐旱耐贫瘠,根系发达,长得也快,三五年就能成林。
刺槐的花还能养蜂,紫穗槐的枝条能编筐,一举两得。
写完了这些,姜渔又对照着之前写的编筐组管理规范和人员分工,又补充了几条。一是质量抽检制度,二是新人培训流程,以后新加入编筐组的人的基本培训等等。
等她把这些都写完,煤油灯的灯油都快见底了。
姜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把记事本合上。
姜悦已经窝在炕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那本姜渔给她抄的生字本,书页摊开在“渠”字那一页,上头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七八遍。
姜渔轻手轻脚地把生字本从她手里抽出来,放在枕头旁边,又给她掖了掖被角,这才收拾了下爬了炕。大概是用脑过度,脑袋沾到枕头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姜渔起了个大早,今天是去省城的日子。
她轻手轻脚地穿上那件干净的蓝布外套,把头发仔细地绑成麻花辫又盘了起来,显得干脆利落点,随后整理了下要带的东西,把昨晚写的那两份计划书锁紧了柜子里。
“姐,你等会。”
她刚把要用的钱揣好,姜悦就醒了,揉着眼睛从炕上坐起来,“我给你弄吃的去。”
“不用,你再睡会,我一会儿就走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
姜悦一骨碌爬了起来,套上鞋子就往灶房跑,边跑边回头喊,“姐,一会就好的,你稍微等会。这会你去队部,那富民叔他们都还没起呢。”
姜渔拗不过她,只好由着她去了。
吃过饭,姜悦把姜渔送到院门口,又跟到了巷子口,攥着姜渔的衣角不放。
“姐,你真的要去两天?”
“可能两三天。”
姜渔理了理妹妹额前的碎发,轻声叮嘱着,“我跟春花婶和迎春婶说好了,她们晚上来陪你。你在家把门关好,晚上谁来叫也别开门。”
“家里的鸡啥的,你要记着喂,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去晒谷场。”
“嗯!”
姜悦用力点头,嘴唇抿得紧紧的,努力做出一副大人的样子,“姐你放心去吧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你去省城也要主意安全。”
姜渔看着妹妹那副硬撑着的小模样,心里头又酸又暖,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。
“好,我知道呢。”
等俩姐妹到了队部,晒谷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秦富民正蹲在台阶上抽烟,旁边放着个旧公文包,鼓鼓囊囊的。陈文远站在一边跟李泉说话,两人脸上都带着笑。王春花和介迎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