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清醒了几分。
忽然，那到久违的电子音，再次出现。
【……女主……进度……60%】
滋滋啦啦的，好像能量不足的样子。
林芷眼睛一亮，飞快跑到花墙那边，把虞夏茵拉到没人的地方，一脸激动。
“我又听见那道声音了，这次比上次听得多，我听见了‘女主’两个字，而且还说进度已经到了60%了！”
虞夏茵也很激动：“莫非真的是新女主觉醒进度？还是女主系统加载进度？”
林芷：“我也不确定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每一次我感觉自己清醒一些的时候，这个东西就会出现。”
虞夏茵开心：“所以，这难道是对你战胜困难的奖励？”
林芷想了想：“可是那次我们从精神病院出逃，不也是战胜大困难吗？为什么那次没有拉进度条？”
虞夏茵猜测：“莫非是需要涉及你人生的核心困境？你是从第一次知道自己怕什么的时候，才拉进度条的。”
林芷也不知道。
这个世界一定有很多秘密。
她们俩就需要从无到有，一点一点摸索拼凑世界观。
一开始感觉问题出在沈晚娇身上，怀疑她是会控制人什么的。
但她只是因为说话比较有技巧，加上会装善良正能量，骗了很多人。
她显然没有什么超自然力量。
因为偶尔触及沈晚娇的难点时，她们都能看出来，沈晚娇也是真的慌。
林芷说：“目前看来确实就是这样，好像是触及能够帮助我思想清醒、战胜自我的困难，就会拉进度条。”
“而且这个声音，应该就是一开始没有能量了，但每次我战胜困难，它就会多点能量，多透露些许信息。”
“也许下次，我就可以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了！”
这么一聊，两个人已经完全不怕再有人给她们制造困难了！
只要制造困难，再战胜困难，就可以拉进度条！
她俩现在太好奇，100%的时候，会加载出来什么玩意儿了！
林芷打了一通鸡血后，就去继续忙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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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场流光溢彩的豪门宴会，都在考验幕后统筹之人对人情世故的平衡。
想要一场宴会上每个客人都满意，林芷就要提前背住很多社交关系网。
虞夏茵没有参与，只是在旁边看着，就觉得这个真的很锻炼人。
不过她以后走的是医学科研方向，对这些倒是没有学习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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