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穆。
薄盏的车停在主楼前，早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恭敬等候。
工作人员一路带着他们进去，很快来到一间单人病房前面，给他们打开门。
林芷坐在里面，状态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。
她穿着疗养院统一的浅蓝色病号服，脸色有些苍白憔悴，但眼神是清醒的。
只是她手腕处有几道很细的红痕，估计是反复抓挠留下的。
她看见虞夏茵和薄盏，有些意外：“没想到我出事以后，来看我的居然是你们俩。”
她看向虞夏茵，很是困惑，“我确实因为你哥哥的原因见过你几次，但和你好像不熟吧？”
然后又看向薄盏，“薄会长我倒是久仰大名。但我们应该一句话都没说过。”
虞夏茵坐到她对面，直说：“我哥哥和你的同学都很关心你。他们给你发消息，问你怎么样，可是你一直没有回复，我就过来帮我哥他们看看你。”
林芷垂下眼：“我手机被收走了。”
虞夏茵点点头，猜到了。
林芷又问：“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虞夏茵：“我从你哥口中强行问到了你的下落。”
这个“强行”的信息量就很大……
虞夏茵继续说：“你哥哥说你是受不了网暴，精神状态不好，所以住院休养。”
林芷摇摇头：“不是……网暴是很令我难受，但我关了手机还能忍。我住院的原因是……我最近状态特别不对劲。”
“你们现在看见我，可能觉得我跟你们说话还正常。”
“可是只要我听到……那个名字……”
林芷顿了顿，呼吸明显急促起来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开始抓挠另一只手的手背，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几道红痕。
“我就会控制不住发疯，我会出现第二人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