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,就当没听见。
而是跟着江鸣来到实验室内部,迎面碰上一位早两年进组的师姐林曼。
“林曼,快过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卢教授的关门弟子苏砚,她在无线电方面成绩优异,理论扎实,还有很多发明创造。
以后,她在你们组里,请你多多关照她一下。”
林曼闻言,脸上笑容展开,心里却戒备起来。
她心里一直爱慕所里最有前途的青年研究员江鸣,江鸣外形周正,动手能力强,常年扎根模拟载波设备调试,平日里对新来的后辈多有照拂。
听到江鸣对苏砚极具赞美之词,林曼心底发酸,认定苏砚是来抢江鸣的,虽然脸上带着笑,可做事情却处处刁难苏砚。
江鸣被别人叫走后,她带着苏砚继续逛,却一句话都没有。
分配工位时,所有人都占了靠窗、光线充足的操作台,唯独留给苏砚角落里一张掉漆旧木桌,桌上只有一支断墨钢笔、半本泛黄的老式模拟电路手册,连一套基础的载波调试工具都没有。
林曼抱着一摞模拟载波线路图纸从她身边走过,刻意放慢脚步,扬着下巴阴阳怪气。
“咱们所不比学校,不是背公式就能混日子的,干线通信组网、设备调试全靠真功夫,没有实操本事,趁早别占着研究所的编制,白白浪费国家粮票。”
江鸣恰好路过,下意识想替苏砚说句公道话,被林曼轻松用一个课题挡了回去,还故意在苏砚面前将人带走。
苏砚耸耸肩,嗤笑一声,慢慢研究着卢老师给她的资料。
往后三天,苏砚彻底坐了冷板凳。
组里分配实验任务,老研究员们分走了核心的模拟载波设备检修、干线信号优化、同轴线路调试项目,边角整理资料、清洗废弃元件的杂活都轮不到她。
每次开会讨论技术难题,所有人围成一圈各抒己见,唯独把她隔绝在外,没人问一句她的看法,哪怕她主动起身想补充数字通信的改良思路,都会被老周工摆手打断。
“小姑娘先安静听,别打断老同志讨论,等你看懂模拟载波图纸再说。”
林曼更是变本加厉地排挤。
需要登记实验数据的记录本,她故意藏起来。
苏砚好不容易借来一本外文数字通信期刊,转头就被林曼以“项目急用”拿走,再也不肯归还。
午休时所有人扎堆讨论模拟载波的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