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沿着边界行了十余里。
天色变得昏暗,太阳西沉。
队伍到了一处山脚。
后方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原,而前面不远处则是连绵起伏的山岭。
“麻子哥,要不就在平地扎营?地方宽敞,搭营也方便。”有人提议道。
王麻子却摆了摆手,指向山脚下一处隆起的坡地:“营就扎那儿。”
“山西昼夜风大,我们要是搁平原上扎营,那等到了晚上,夜里风一吹,外面那是呼呼作响。”
“钻进深山也不好,林子太密视线受阻。”
“山脚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背后有山挡风,前头又是一片空地,谁想靠近,老远就能瞧见。”
“再说了,这一路没瞧见几个流民,也说明山西没陕西那么乱,咱们也就不需要去给进来的流民指路。”
“总之,营寨扎得隐蔽一些,总归不是坏事。”
跟着的转职农民从驴子的背包中取出了骨粉还有红蘑菇。
他们熟练地种植红蘑菇,接着将骨粉洒下。
一座座高大的红蘑菇房拔地而起。
这红蘑菇房,比起普通的帐篷,除了搭建起来快得惊人外,还特外结实,不用担心风吹雨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