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大牛,见他结实魁梧,想着这次来应该是来对了。
“对。”
王大牛立马露出笑容,黝黑的脸上,显得那牙特别白,“快请进,快请进。”
随后又对着后院喊了一声,“有良哥,来客人了。”
张有良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大牛看茶。”
张有良将人引到内室,“敢问贵姓?”
中年男人做了自我介绍,“在下赵铁山,是经纬堂的掌柜的。”
张有良这些天把长安城都跑遍了,自然也知道这经纬堂,这经纬堂不仅仅将南货北运,更是将波斯和西域的一些异域商品运来大齐,再将大齐的瓷器丝绸运往波斯西域等地。
张有良手紧了紧,压制住内心的激动,这必定是一笔大买卖。
“赵掌柜的可是要我们托运什么镖物,运往何地?”
赵铁山沉默了半刻,“这票货物比较贵重,需要运往西域,就是不知永安行敢不敢接?”